事的蛀虫,这消息能免费给你池党?
&esp;&esp;“我让人一直盯着,能肯定的是,这堤坝建设的时候,县里的大族都掺和了,甚至可能参与了对河工的灭口。”青袍小官说道。
&esp;&esp;池明崖挑了挑眉:“故意给人派活,让人累死?”
&esp;&esp;徭役嘛,想要人活不简单,想要人死还不容易?
&esp;&esp;青袍小官摇摇头:“徭役的村民或许会累死,但是懂怎么建设堤坝的老河工都是技术型人才,不是普通的耗材,正常官员都不会让他们干高强度体力活的,他们敢这么派活,一查就会知道,绝对会引起怀疑。”
&esp;&esp;池明崖也明白这点,但是他想不到除了这种办法,还有什么合理的杀人方式?
&esp;&esp;“这办法虽然会引起怀疑,但是也是经手人的合理权限范围,懂行的河工不是一个两个,总不能都陆陆续续意外死亡吧?”
&esp;&esp;县里也是有人命案件考核的,出这么多意外命案,县令是要被申斥的,刑部也会调取这里的案件复核,看看是不是故意杀人被包庇。
&esp;&esp;青袍小官叹了口气:“兄长久居中央,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打生桩?”
&esp;&esp;打生桩?
&esp;&esp;池明崖还真略有耳闻。
&esp;&esp;他只是很惊讶:“这么多河工,都……?”
&esp;&esp;青袍小官点头:“借用了一些自然现象,借口龙王爷不满,把人都填了下去。”
&esp;&esp;池明崖听了,虽然有点惊讶,但不觉得多么意外:这世道,愚昧之人就是那么多,出奇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,和这件事类似的也不是没有。
&esp;&esp;池明崖只是淡然说道:“我明白了,会让京城的人配合查。”
&esp;&esp;说完,池明崖又多嘴了一句:“贤弟平时接触过物理党的人,学了不少他们的话啊!”
&esp;&esp;什么技术型人才、自然现象,池明崖很确定,都是程曦说出来的,带动物理党都很喜欢说。
&esp;&esp;青袍小官早就被培训过,如果被人质疑和程曦的关系,要怎么回答。
&esp;&esp;此时也不慌不忙,装作有点害羞的模样,腼腆一笑:“兄长您也知道,愚弟没事就喜欢看杂书,物理党这么多新鲜东西,愚弟自然也了解过一点,这些词形容的准确,愚弟也就用上了。”
&esp;&esp;培训的时候说过,碰到这种时候,不能直接撇清关系,而是坦然说有了解过,这样才显得坦坦荡荡,不像和物理党有牵连。
&esp;&esp;青袍小官执行地非常到位。
&esp;&esp;池明崖闻言确实没有怀疑。
&esp;&esp;池明崖自己都买过物理党的所有书学习,怎么可能因为其他人了解过物理党的一些东西就怀疑人家?
&esp;&esp;人可能只是单纯的好学呢!
&esp;&esp;池明崖此时甚至还有心情和同窗探讨点评程曦搞出来的理念:“程明烈这人,确实是有才华,就是太不符合主流,偏才过旺,反而阻碍他走正道,哪怕他立身没什么问题,也颇受抨击。”
&esp;&esp;池明崖说的正道是什么?当然是圣人言。
&esp;&esp;事实上,池明崖并不觉得程曦提出的理念有问题。
&esp;&esp;作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人物,池明崖对于圣人言也有自己的理解。
&esp;&esp;虽然目前可能只是初步浅显的想法,但是池明崖确实也有自己的“一家之言”,并不和主流相同。
&esp;&esp;所以池明崖非常能够理解程曦对圣人言的解释,虽然他并不全部赞同。
&esp;&esp;理解归理解,利益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&esp;&esp;“抛开理念不说,程曦在发明创造上,确实是有天赋。”池明崖自认为中肯地说道:“虽然朝堂中有人蔑视,说这些都是匠人事,但是过上几千年,没准有人能把程曦这一党的功劳和燧人氏、蔡伦等人并列呢。”
&esp;&esp;听到池明崖的话,青袍小官不禁笑了笑:“弟弟我愚钝,物理党那些教材,我是真的看不明白,到现在还想不通那什么受力图和电磁效应呢。”
&esp;&esp;“在这方面,愚弟是真的不行。”
&esp;&esp;池明崖拍了拍青袍小官的肩膀:“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贤弟不要妄自菲薄,这物理党的教材看不看得懂,也不影响贤弟的作为不是?”
&esp;&esp;在大虞当官,又不考数理化,怕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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